“I am shinning in

this moment frame your shot

with your senses open wide

Leave that camera at your side”

—— 東京事変 《Put Your Camera Down》

最近被生活拷打的厉害,也烦躁得很,又思考起了某些形而上的、无解的问题。恰巧有人推荐《悉达多》一书,对我的问题可能有所帮助,于是花了一个晚上读完了,读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没想太多便在困意之中睡去,早上起来开始思考悉达多的一生,怎么想怎么不对,某种异样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心头,越想越有些愤怒,这本书大概真的不适合我。看着网上夸得厉害,一种类似悉达多的傲慢之情在我心中油然而生,于是提笔写下此文。本文情绪化颇为严重,如感到不快在此先说声抱歉了。

悉达多的一生可以粗略分为以下几个阶段:

1.作为婆罗门的青年时期

2.由婆罗门走向沙门,寻求痛苦与自我

3.从沙门走向世俗,开始寻欢作乐

4.于红尘中醒悟,走向圆满

作为一名出厂设置完美,阶级、智慧、尊严与爱皆不缺的青年,本该照着幸福的人生轨迹走下去的悉达多却感受不到内心的充盈。世人眼里艳羡的一切他都早早拥有了,一切山珍海味他都吃腻了。他感到的灵魂太干涸了,所以为了寻求灵魂的滋养,他在父亲门前站了一天,在父亲无可奈何的同意他离去后,悉达多抛弃了婆罗门的身份,带着好友乔文达加入了沙门,开始了流浪之旅……哈哈,写到这里有没有感觉像是某个贵族子弟高喊着两点一线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于是加入了送外卖的大军,只为欣赏沿途的风景。

当然,这不怪悉达多,人的出身不能由自己选择,在信息闭塞的年代,长于这般优渥的环境,有这般选择也不奇怪,当成是作者有意而为之的实验也无可厚非。

加入沙门之后,他抛弃了华丽的衣服,只留下一块遮羞布,开始了思考,等待与斋戒,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任凭烈日暴晒、冰水刺骨,他把自己的灵魂附着在死去的豺狼与石头上,只为消灭“自我”。多么强大的意志力啊,古话说得好,忍常人所不能忍,方可为常人所不能为。

但是,如此苦行三年之后,他却对他的好友乔文达说道:

“禅定是什么?什么是脱离肉体?斋戒是什么?什么是屏息敛气?那不过是逃避‘我’,是暂时从‘我’的折磨中逃出来,是对生命的虚无和痛苦的暂时麻醉。这种逃避、麻醉,即便是驱牛者也能在客栈中找到。他只消喝上几杯米酒或发酵的椰子奶就能忘掉自己。他将感受不到生活的痛苦,他被暂时麻醉,在米酒的杯盏间昏沉入睡。他同样能获得悉达多和乔文达通过长久修习才获得的弃绝肉体与停留在无‘我’中的感受。就是这样,乔文达。“

“…在修习和禅定中只收获短暂的麻醉。我仍似一个在子宫内的婴孩,距离开悟、解脱十分遥远。这我知道。乔文达,这我知道。”

于是,在通过某种绝技震慑住因得知二人想要离开而勃然大怒的沙门元老后,悉达多拍拍屁股走人了,他要去别处寻找内心的充盈了。